“霍正就这样，脾气大！”
陆进晖满意了，拍了拍顾南臣的肩膀。
“既然你无意，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。
经济这块还得靠你们这些龙头企业带头，你们做好这块就行。
刚刚跟你说的那些，你就当是开玩笑，别有什么负担。”
“还是陆先生能体谅我这个生意人！”
顾南臣送陆进晖到门口，语气有些感激。
陆进晖哈哈大笑，“那我就不打扰了，你忙！”
“实在抱歉，今天不凑巧，下次陆先生过来，我一定请你吃饭！
若是陆先生不介意，我让特助陪你们过去酒店那边吃个午？”
顾南臣打开门，送陆进晖出去。
“不用了，知道你们忙，下次吧！
我先走了，待会市区那边有活动，我也得赶过去了。”
陆进晖说着客套话。
虽然今天目的达不到，但是结果也不差。
顾南臣不跟他合作，也不跟霍正合作。
中间派，谁也争取不到，不影响什么。
再说了，刚刚看顾南臣对霍正的态度，恨之咬牙切齿。
跟别人汇报的情况一样，顾南臣应该是没说假。
顾南臣不跟他合作，但是以后要是交往好些，对他也是有利的。
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。
“那，我祝陆先生早日达成所愿！”
顾南臣跟文韬送陆进晖到楼下。
“行，到时候必定请你喝酒！”陆进晖笑笑应道，带着人走了。
顾南臣凝视着他们离开，眸底嘲冷。
他跟霍正见面，陆进晖不会不知道。
陆进晖刚刚那么一问，自然也是试探他的态度。
不管陆进晖信不信，面上还是过得去。
“顾爷，要不要让人跟着他？”文韬小声询问。
“不用！”
顾南臣转身进公司，文韬跟了上去。
有些话不宜在公众场合说。
到了总裁办公室，文韬才问顾南臣。